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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SS禁止用户编辑,选中、复制与右键分三层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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页面上的文字,能不能既不让人选中,也拷不走、右键还不弹菜单?这个问题得先分清拦谁:拦一个想把两句话贴进微信的普通用户,用CSS禁止用户编辑就够;拦一个会按 F12 的人,加多少层都留不住。样式只管误操作,不管有意取用,所以三层要按用户拿字的动作来拆,不是按属性拆。

文字还能拖蓝,先看 user-select 算出来的值

第一步不是换写法,是把问题定位到样式有没有落到节点上。打开控制台,选中那个容器,读它的计算值:getComputedStyle(document.querySelector('.no-copy')).userSelect。

三行动作与 CSS 属性的对应关系,末行虚线指向穿透判定

返回 "none",说明规则确实作用在这个节点;返回 "auto",就是没命中——选择器写错、被后面的规则盖掉,或者你加在了父级,而这段文字在子级的另一个元素里。计算值比样式面板可靠,面板只告诉你规则存在,不告诉你谁赢了。

值对了还是能拖蓝,再往上一层看:拖选的起点是不是在容器外面。我在 Chrome 上遇到过一个很具体的情况。给一段文字加 user-select: none,从段落内部起手拖,确实拖不蓝;从上一段末尾起手,一路拖到这段末尾,选区里照样包含这段文字,Ctrl+C 出来就有它。样式没失效,是选区从可选区域延伸过来,none 不参与裁剪。

所以选中这一层要接受一个前提:它挡的是从元素内部起手的拖选。指望它挡住所有路径,后面两层就白搭。

写法本身没什么花样,前缀和表单控件各留一处:

.no-copy { -webkit-user-select: none; user-select: none; }
.no-copy input, .no-copy textarea {
  -webkit-user-select: text;
  user-select: text;
}

第二条规则别省。容器写了 none,里面只要有输入框,用户在 Safari 和 iOS 上会选不中自己输入的内容,光标也调不了位置。老版本 Safari 只认带 -webkit- 的那条,从哪个版本开始支持不带前缀的写法,按 caniuse 的表查,别记年份。

选中关掉了,复制为什么还带得走

因为复制走的是另一条路。上面那种从外部拖进来的选区,或者 Ctrl+A 全选,都不经过你加样式的那个逻辑,选中的文本直接进剪贴板。样式只影响能不能被选中,管不了已经被选中的内容怎么出去。

这一层必须写事件。绑在 document 上,不要绑在容器上——选区从容器外侧起手时,事件的目标节点可能落在容器外面,绑容器会漏。

左右两盘对比两种起手位置的选区范围

绑上之后还得判断选区归谁,不然整站的复制都被改掉,用户复制自己填的表单,出来的是你写的那句话。

判断依据换成另一条:选区与容器有没有交集。

document.addEventListener('copy', (e) => {
  const sel = window.getSelection();
  const hit = [...document.querySelectorAll('.no-copy')]
    .some((el) => sel && sel.containsNode(el, true));
  if (!hit) return;                      // 选区不碰容器,放行
  e.preventDefault();
  e.clipboardData.setData('text/plain', '来源:leetao.cc');
});

跑完这样确认监听挂上了:控制台执行 getEventListeners(document).copy,返回数组、长度 1,就是绑成功;返回 undefined 或空数组,说明脚本没走到那一行。getEventListeners 只在 Chrome 系的控制台里有,页面代码里调不到,别把它写进正式脚本。

拦住之后剪贴板里剩什么,取决于 setData 写了什么。要彻底不给,就删掉 setData,让 preventDefault 生效即止;要给来源,就写一句短的。这里没有中间态,只贴半句的版权尾巴比不贴更烦人。

三层里,复制这一层是唯一必须写脚本的,也是防复制这件事里最容易被跳过的一段——样式面板上找不到对应开关,很多人加完 user-select 就以为收工了。

右键菜单照弹,pointer-events 是不是挂错层

第三层最容易走偏。想禁右键的人,多半先给元素加 pointer-events: none,看着是点不动了,右键菜单照旧弹出来。原因很直白:这个属性让元素不接收任何指针事件,contextmenu 也在里面,监听根本没被触发,浏览器把菜单弹在了下面那层元素上。

验证只要一行,对着那块区域取坐标:document.elementFromPoint(400, 300)。返回父节点而不是 .no-copy,就说明指针事件被穿透了,右键自然也穿透。它取的是视口坐标,元素滚出屏幕就返回 null,先 scrollIntoView 再取。

自上而下四个节点的排错顺序,右侧带一条旁支

pointer-events 不是不能用,它解决的是别挡住下面的东西:装饰层、水印层、盖在按钮上的渐变遮罩,给它 none,点击才能穿到按钮上。拿它来防复制,代价是链接点不动、hover 全失效、右键收不到。

右键这一层本身很短,去掉默认行为就够:

document.querySelector('.no-copy').addEventListener('contextmenu', (e) => {
  e.preventDefault();
});

键盘那条路不用另外补。Shift+F10 和菜单键唤出的菜单同样派发 contextmenu,上面这条监听已经一起拦住了。要单独拦 keydown 就得拆开判:菜单键的 e.key 是 ContextMenu,Shift+F10 的 e.key 是 F10,只看键名会把 Shift+F10 漏掉,得再判一次 shiftKey。

三层都加上,剩下那条路通向哪里

三层加完,用鼠标的人基本拿不走了。但文字本来就随 HTML 发到了浏览器:查看源代码、Elements 面板、curl 抓一次、禁用 JavaScript,任何一条都能拿到原文。这几层挡的是误操作和性子急的复制,不是访问控制。

所以我对CSS禁止用户编辑的定位一直很清楚:它是摩擦,不是锁。后台报表、付费内容的开头几段、还没发出的报价单,真要护住得在服务端做——按登录态返回、按次返回、图片化加水印,前端这层只是让复制变得麻烦一点。

代价也要算。全站禁右键,用户没法在新标签页打开链接、没法右键粘贴验证码,这类抱怨来得比内容被抄快得多。

今天先改一处,改完看三个现象

挑一个真需要保护的容器,别全站铺。CSS禁止用户编辑按顺序加这三层:容器上 user-select: none,document 上 copy 监听,容器上 contextmenu。

然后做三次验证。从上一段末尾起手,拖到这个容器末尾,看选区里有没有这段文字;Ctrl+A 全选再复制,看剪贴板剩下什么;右键点一下容器,看菜单弹不弹。

三次都拦住了,这一处算齐。只要有一次拿到了文本,就说明这里不该继续在样式上花时间,该去后端加鉴权。把这三层当成CSS禁止用户编辑的全部,下一个页面还得重来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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